大明锦衣卫43（第2页）

赵莽感到一阵窒息。他想起实验室里那些金属氢的数据，在极端低温下确实会表现出导特性。

&0t;为什么现在来找我？&0t;赵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
&0t;因为闭环即将完成。&0t;周明远合上怀表，&0t;h-1708再次出现，意味着&039;夸父计划&039;可能已经重启。而你，作为铁山的儿子和顶尖材料专家，既是钥匙也是锁。&0t;

窗外，第一缕晨光穿透了戈壁的黑暗。赵莽意识到，自己正站在一个巨大谜团的入口处，而这个谜题可能关乎的不仅是父亲的死亡真相，还有整个物理法则的颠覆。

&0t;我需要看全部资料。&0t;赵莽下定决心。

周明远摇摇头：&0t;不是现在。先，你得去见一个人——当年照片上的第三个人。他现在在西北第七农业试验基地。&0t;

&0t;农业基地？&0t;赵莽皱眉，&0t;这和转基因高粱有什么关系？&0t;

周明远露出一个苦涩的微笑：&0t;一切都有联系，孩子。高粱是载体，金属是媒介，时间是画布。&039;夸父计划&039;从来不只是关于武器。&0t;

他走向门口，停顿了一下：&0t;三天后，我会安排你们见面。在此之前，不要相信任何人，包括研究院的同事。h-1708的出现意味着有人正在操纵时间线。&0t;

周明远离开后，赵莽呆立在客厅中央，脑海中回响着那些疯狂的理论。他走回电脑前，调出西北第七农业试验基地的资料——那里主要研究抗旱作物，特别是转基因高粱。

赵莽打开抽屉，取出父亲留下的日记本。在最后一页，有一行被反复描画过的字迹：&0t;因果不可逆，闭环即终结。&0t;

他从未理解这句话的含义，直到今天。

实验室的数据、父亲的死亡、神秘的h-1708、突然出现的周明远、农业基地的转基因高粱这些碎片开始在他脑海中拼凑，逐渐形成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图景。

赵莽拿起电话，又放下。他不能冒险联系任何人。如果真如周明远所说，有人在操纵时间线，那么他的每一个举动都可能已经被预知。

他打开电脑，开始系统性地搜索所有与&0t;夸父计划&0t;相关的信息。军方数据库依然显示无权限，但通过学术论文的间接引用，他现了几篇被大量删节的19年代末期的研究报告，作者栏赫然写着赵铁山和周明远。

这些论文讨论的是&0t;极端条件下氢同位素的相变现象&0t;，表面上看起来是纯粹的理论物理研究，但赵莽敏锐地注意到，所有涉及实验数据的部分都被涂黑了。

其中一篇论文的脚注引起了他的注意：&0t;特别感谢第七农业试验基地提供的生物模板支持。&0t;日期是1999年4月——正是&0t;夸父计划&0t;启动后不久。

赵莽感到一阵头皮麻。父亲的研究涉及农业生物技术？这与武器开有什么联系？他想起法医报告中新增的那条关于转基因高粱的备注，一个荒诞却逐渐清晰的假设在他脑海中形成：金属氢武器可能与生物基因技术结合在了一起。

夜深了，赵莽却毫无睡意。他翻开父亲的旧相册，寻找更多线索。在几张家庭照片背后，他现了用铅笔写下的坐标数字。经过比对，这些坐标指向西北荒漠中的几个点，其中一个就在第七农业试验基地附近。

凌晨三点，赵莽做出了决定。他不能等到三天后周明远的安排。明天一早，他将亲自前往那个农业基地，寻找照片中的第三个人，查明父亲死亡的真相，以及h-1708背后的时空闭环之谜。

他收拾好必要的装备，包括父亲留下的那块奇特金属碎片——周明远离开时&0t;遗忘&0t;在桌上的怀表。赵莽知道这不是巧合，而是老战士留给他的武器，用来对抗一个可能扭曲了时间本身的敌人。

当第一缕阳光照进窗户时，赵莽站在门前，深吸一口气。他即将踏入一个可能颠覆所有物理法则的谜团，而唯一的指引是父亲二十年前留下的警告：因果不可逆，闭环即终结。

但他别无选择。因为h-1708已经出现，时空的裂缝正在扩大，而他，赵铁山的儿子，可能是唯一能修复这个因果闭环的人。

72高粱dna时空电报

西北第七农业试验基地比赵莽想象的更加荒凉。锈迹斑斑的铁门半开着，门口的值班室里空无一人。烈日炙烤下，连蝉鸣都显得有气无力。

赵莽抹了把额头的汗水，警惕地观察四周。按照周明远的说法，照片中的第三人应该就在这里工作。但整个基地看起来已经废弃多时——破碎的窗户，疯长的野草，以及那些早已停止运转的农业气象设备。

他摸了摸腰间的手枪，确保它还在那里。怀表在口袋里沉甸甸的，那块不知名的金属碎片似乎比早上更冷了，即使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它的寒意。

&0t;有人吗？&0t;赵莽喊了一声，声音在空旷的基地里回荡。

没有回应。他决定从最近的一栋建筑开始搜索。标着&0t;基因实验室&0t;的牌子歪斜地挂在门框上，玻璃门上的灰尘厚得几乎看不清里面的情况。

赵莽推开门，灰尘扑面而来。实验室内部出人意料地整洁，与破败的外观形成鲜明对比。设备看起来都很先进，有些甚至是军方研究院都尚未配备的最新款。角落里，一台基因测序仪正在运转，指示灯有规律地闪烁着。

&0t;李教授？&0t;赵莽试探性地叫道，想起了父亲日记中偶尔提到的&0t;老李&0t;。

&0t;别动！&0t;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，同时赵莽感到有硬物抵住了他的后腰。

赵莽僵在原地，慢慢举起双手：&0t;我是赵铁山的儿子。&0t;

身后的呼吸声明显一滞。几秒钟后，压力消失了。赵莽转过身，看到一个约六十岁的瘦小老头，满头白，戴着一副厚如瓶底的眼镜。老人手里拿的不是枪，而是一把实验室用的金属镊子。

&0t;赵莽？&0t;老人的声音颤抖着，&0t;铁山的儿子？都这么大了&0t;

&0t;您是李教授？&039;夸父计划&039;的第三人？&0t;赵莽直接问道。

老人的眼睛在镜片后瞪大了：&0t;周明远告诉你的？那个老东西还活着？&0t;

赵莽点点头，从口袋里掏出那张被烧毁部分的照片。李教授——现在确认了身份——接过照片，手指轻轻抚过父亲年轻的面容。

&0t;二十年了&0t;李教授喃喃道，突然警觉地抬头，&0t;你为什么现在来？生了什么？&0t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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